物語
以下為 AKI電子(Akitsora Gaming)為本作編寫的虛構故事與改編設定,包含創作的對白與情節,並非史料引文或民俗考證。玩法與數學規格以本頁規則及規格表為準。
この庭には、季節がない。
—— 這座庭園沒有季節。
一、沒有季節的庭
京都的西邊有一座不對外開放的庭。它不大,一圈四つ目垣圍著,垣內鋪滿了苔。從門口望進去,第一眼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—— 要過幾秒才反應得過來:櫻與紅葉開在同一株樹的兩側,菊和朝顔在同一片苔上。
庭師說,這不是他做的。他來的時候庭就是這樣了,他只是每天掃、每天修、每天把石燈籠的火點上。他做了四十年,沒有見過這座庭凋謝。
二、花印
苔上有印記。
不是刻的,是長出來的 —— 某一塊苔比旁邊深一點、亮一點,形狀像一枚小小的印。庭師說那是花印:這一塊地上開過花,苔就記住了。
記住的地方會比別的地方容易再開。同一塊苔開第二次的時候,印會深一層;開第三次、第四次,一直到満開那一階為止。而深了的印會讓那一塊地上開出來的花更值得看 —— 幾塊有印的苔湊在一起,那一次是把它們各自的加成加起來,不是乘。庭師說得很白:加得起來的東西,人才算得出來。
第一次開花只留印、不加深。「第一次是這塊地認得你,」他說,「還不是它記得你。」
三、相鄰
庭有一條規矩:要挨著。
同一種花上下左右連成 5 朵以上才算一叢。斜對角不算 —— 庭師說那是兩株,不是一叢。連成一叢的那一片會被一起摘走,上面的花落下來補位,補到再也連不成為止。
一叢摘走的份量看它有幾朵,不看它開在庭的哪一角 —— 除了苔上記住的印。
四、満月與短冊
垣的東邊有一口井,井水映著満月。
月不是花,可是它落在哪一格,那一格就跟著旁邊的花一起算 —— 本來斷開的兩片會被它接成一片。但月自己開不出花:一叢裡至少要有一朵真的花,光是月映著月,庭師連掃都不會去掃。
垣上還掛著短冊。細長的紙條,用細繩繫在竹上,風一過就翻面。它不參與任何一叢,它只負責一件事:數。掛滿 4 張的那一夜,庭師會把石燈籠全部點上。
五、月見
那一夜叫月見,有 15 個回合。
平常的日子裡,苔上的印天亮就淡了 —— 庭師每天早上掃過一次,前一天的印就不見了。月見的那一夜他不掃。印一層一層疊上去,同一塊苔反覆開花,到後半夜的時候,有幾塊已經深到會自己發光。實測下來,一夜結束時最深的那一塊平均落在第 3.88 階。
夜裡風再翻起 3 張短冊,這一夜就再長 5 個回合,而且已經深了的印一個都不會退回去。
六、庭師與姫
庭裡站著兩個人。
庭師在左邊。作務衣,頭上一條手巾,一手鋏、一手松枝。他不看月,他看地 —— 四十年來他確認的一直是同一件事:哪一塊苔今天記住了什麼。
姫在右邊。袿姿,檜扇合在胸前,仰頭望著天上那輪月。她不做事,她只是看。庭師曾經說過一句話:這座庭之所以沒有季節,大概是因為有人一直在等,而等的人心裡永遠是同一個時節。
天要亮的時候,燈一盞一盞熄掉,苔上的印淡下去。庭師拿起竹箒,從東邊那口井開始掃。







